前天,小佳发烧。陪着她到了南方医院下属的燕岭医院看急诊。排队的人似乎都是咳嗽感冒发烧,医生也都是问同一个问题:打个针吧?
医生简单问了几句小佳的病情,然后就说打个针会好得快些。在体温计探温时,医生接了个电话。我听出了是潮汕人,于是用潮汕话和他聊了起来,谈了些假期综合症、饮食生活的话题,因而少了一些医生患者之间的陌生感。体温结果出来了,虽然还是发烧,但医生竟然一改“打个针吧”的语气,说回去吃点药多喝热水就可以了。
小佳不禁感慨:还是潮汕话好用。
但我想,其中的问题不是在潮汕话是否好用,而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怎么对每一个病人都说“打个针吧“,就像业务规范要求小佳对每个客户都询问”要不要开信用卡“?或许从职业理性上说,经济效益才是真实的目标,利益最大化才是本质的要求。然而职业道德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们知道,首先需要职业化才有职业道德。当一个职业者的行为可以产生极大的外部性和风险的时候,职业道德才被重视,因此职业化所带来的职业理性是先于职业道德的,于是在职业化还不完善的时候,职业道德只是一种没有约束力的负担。
在历史的时间顺序上,这似乎是成立的。但现实是如何的呢?医生与律师相对于患者和普通大众,已经是足够职业化了吧?但职业化并没有因此带了职业认同,职业化带来的是医院高消费,法律深奥难懂,医患关系紧张,法律流于形式。那么到底是谁在职业化?或许中国的职业化可以用别的名词代替,不如叫利益群体化吧。
在医院,国产和进口的药物价格相差甚远,但医生引导病者使用进口的,而患者根本搞不懂二者之间有什么不同,于是只能花钱买个心安;在看守所,犯罪嫌疑人或许不知道什么叫做”主要犯罪事实“,但他明白什么叫”坦白从宽“,于是有关的没关的什么都说了。
职业化的结果如果是以烟草企业纳税多而将院士授予一个”发明“了子虚乌有的低焦油烟的人,那么这个职业化是值得怀疑的。或许有人可以说:这恰恰是非职业化的结果。那么,我们可以反问:已经职业化了的,是谁的职业化,是既得利益者的职业化吗?正如清华社会报告所言,阻碍改革进一步深入的,恰恰是先前改革的受益者。
还有一个问题似乎一直被忽视着。我们不停地强调公民道德、职业道德、社会公德,但传统社会中作为一个文明社会中的自然人所需具备的基本的道德,即作为一个合格的人的基本道德却甚少有人提及。于是我们谈论职业化的时候,是缺少了基本道德的人的职业化,或者说是赤裸裸、冷酷无情、麻木不仁的自然人的职业化。于是,职业化了的人是一个缺德的只有工具理性的人。在此情况下,再告诉他什么是职业道德,能起多大作用呢?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离职业化近了,离道德却远了。
孔醉侠又说话了。
每一次孔醉侠说话,都让我感叹孔氏基因的沦落,渐渐地也就北大教授这一光环失去了以往的神圣崇敬。北大可以容纳得下孔庆东,为何容纳不下一个画漫画戏谑北大校长的人呢?(虽然这漫画确实有过分之处)
画漫画的人只是在辱没周校长之外还影响了北大的声誉,孔醉侠不仅丧失了为人师表的德行,更失去了有识之人所应当具有的理智。或许孔醉侠作为北大教授,听闻过柏拉图认为最好的政治治理方式是人治而不是法治,也知晓先祖仲尼所言“为政以德”、“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因此“法治”并不是圣人眼中最为理想的治理途径。然而孔醉侠说“香港人素质低所以才需要法治”则是是非颠倒,逻辑不清。如果素质低才需要法治的话,我们不需要法治,是否我们可以肆意辱骂孔醉侠,甚至进行人身攻击并侵犯他的权利,如此以显示我们有素质呢?即便香港人素质低,那又何必说香港人是狗、“洋仔心态”呢?这一侮辱的成分的严重程度,想必不比玷污周校长的程度低吧?
当然,孔教授有自己说话的权利,只是社会假定每一个人在说话的时候需要意识到他说话的后果,并要求他说话的时候有一定的根据。没有理据而说出的话只是痴人呓语,不顾影响而大放厥词只是莽夫聒噪。
我愿意假定孔醉侠是爱国的,也深深地爱着我们民族和国家的文明,但是他讲的“说普通话的人没有义务去学习其它方言,不会说普通话的是王八蛋”,这是不是在制造民族分佳节又重阳裂呢?我们的国度中许多人都不会讲普通话,他们就是王八蛋吗?我们不妨理解为孔醉侠坚持国家的大一统,坚持民族的统一性,杜绝外来文明对本土主流文化的侵蚀,因此孔醉侠认为现在宣扬西方学说的法学家是汉奸,应该拉去枪毙,他排斥普通话乃至英语。但是,马克思不也是外来文明吗?学习马克思是否也是王八蛋呢?
诚然,说普通话的人没有义务学习方言,但是学习方言的人为何就有义务说普通话呢?孔醉侠兴许会说“这是国家的规定”。遵守国家的规定,或出于对国家法律的尊重和信赖,或出于对强权的畏惧,前者属于法治,或者属于专人比黄花瘦制。孔醉侠认为素质低的人才需要法治,也就意味着孔醉侠代国家制法似地口含天宪,以大道自任,赋予万事万物以规定性。
于是,孔醉侠自认为他不只是个醉侠,他还以掌握神权的教主自居。他癫痫了。
写博客的频率,减少在不知不觉间。偶尔有些触动,想发发牢骚,但还没有来得及付诸键盘,便被眼前所专注的事情淡化。
早已过了有情绪即付诸笔端的年纪,不知道是岁月和学业消磨了年少轻狂的意气风发,还是法学的规训禁锢了思想的自由。偶尔重阅旧日的文字,总要感慨当时的挥斥方遒,不似如今:千言万语,只是无头绪。
老康说我的文字更耐读了,或许我可以把这耐读理解为稳重。但是稳重和沉重,只是一字之差。稳重的人不免肩负着沉重,而唯有能肩负沉重者方是稳重之人。似乎这就是陈继儒所言:“大事难事看担当,顺境逆境看襟度。”
就这样,博士中期考核结束了,两道古代法律典籍的评介,一道近代法律典籍评介。于是,博士在读期间也就过半了。从十六个人的群体,出国的出国,准备生孩子的不准备回来,于是觥筹交错之中就只是一群爷们了。
冰天的北京没有雪地,唯有北方呼啸着席卷过地面,卷起落叶与沙尘,把路边的水滩与桥下的小河得冻结了冰。手套、帽子、羽绒服成了出门前先行穿戴起的衣物。走出门口,呼出口中的白烟,吸进一口冷气,哆嗦一阵后才能适应风的寒冷。
接着就是博士学位论文开题了。今天是本学期第一次见着导师。向老师汇报了论文的思路,他首肯了,并提了一些建议。
无论是质疑还是期待,无论为利益之争所伤害抑或被温情目光所注视,压力与动力,都抛诸身后。所有有言的祝愿或无言的失落,都交给最后的证明——博士论文。
世界上哪个国家最慷慨最不爱惜钱财最喜欢向别人撒钱?毫无疑问,中国。
在“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十周年高层论坛”上,胡东篱把酒黄昏后主席表示:“近10年来,中国累计对外提供各类援款1700多亿元人民币,免除50个重债穷国和最不发达国家近300亿元人民币到期债务”。
好家伙,1700多个亿啊!中国不愧为泱泱大国,物庶人丰。一千多亿平均下来,一年也就百来亿,对于一年gdp总额近四十万亿的国家来说,算什么。我们党我们国家为团结后进国家,发展第三国际作出了巨大贡献。在西方指责中国没有人道主义精神的时候,我们已经践行了国际人道主义。
援助马其顿校车以帮助其改善教学环境一事已经是老生常谈了。这是国家目光长远,抑或国家在巴结弱小国家,这些都不是问题的关键。试想一个收入不丰厚而且吃不饱穿不暖的家庭,经常慷慨解囊地向他人伸出援手并不求回报,这是为什么呢?或者是这家人真的具有善心,行菩萨道,度人间苦厄,除红尘劫难,或者是沽名钓誉,做戏给人看以博取名声,再或者是居心叵测,别有所图。
从历史的规矩来看,我们的国度虽然有乐善好施的传统,追求鳏寡孤独皆有所养。然而国家中鳏寡孤独无以为靠的当下,苦难的人盼不来国家的救济,感受不到社会主义的温暖。因此,我们的政府算有善心吗?我们的政府是负责人的政府吗?
如果说团结第三世界弱小国家是为了在联合国的投票权或者非洲的自然资源,那么,谁受益了?是金融大亨?石油石化电力这些巨无霸企业?还是共和国的公民?
如果说援助外国是为了获取利益,怎么能粉饰一翻之后对内称功,对外称能?国家想从外国获取的利益,现在还没有感受到,向人民邀什么功?
那么,想向国际社会证明中国是个负责任的大国吗?我想各个国家都会尊重中国领佳节又重阳导人说话的权利,然而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燕王不善待自己的百姓却取悦鲁国的百姓,燕王的位置能坐得稳吗?民众憎恨燕王便不会为他效力,而鲁国的百姓不论多爱戴燕王都不会背叛自己的君主而效力燕王。党国善待他国百姓,是不爱自己的百姓。一个政府不爱自己的人民又岂能是负责任的政府?
因此,我们的国家是负责任的,但是我们的政府不是。
有个卫国的父亲在女儿出嫁前教育她说:“一定要私下积聚财物。做人家的妻子而被休回娘家,是常有的事;终身在一起的,是很侥幸的。”
他的女儿因此私下积聚财物,她婆婆认为她私心太多,于是就休了她。他的女儿带回来的财物,比出嫁时所带去的东西多出一倍。她的父亲不归罪于自己教育女儿不对,而自以为增加财富是聪明的。(《韩非子·说林上第二十二》)
近来网络上流行着这样的一句话:许多女子都羡慕红太狼有一个那么爱她的灰太狼,却忘记了灰太狼一只羊没有抓住的这些年,红太狼的不离不弃。这确实是众多拜金女们的真实写照,既希望有一个白马王子带给她浪漫的爱情,又因惶恐于爱情的不可信而多有私心。
难道爱情真的那么不可靠吗?在两千多年前那个同样价值观崩溃,道德沦丧的春秋战国时期,卫国的这对父亲女儿与当代的众多父母子女间,是何其相似。“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诚然,这是原因所在。
难道在这样的时势下,顺应时势保全自己是错误的吗?
商纣不分日夜地饮酒,因狂欢而忘记了日期,问他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于是纣王派人去问箕子。箕子对随从说:“做了天下的主子,可自己和左右的人都忘记了日期,国家恐怕很危险了。大家都不知道而我一个人知道。我恐怕也危险了。”就推说喝醉了酒,不知道日期。
同是顺应时势,卫国的父亲是小人,箕子是贤人,为什么呢?其中的缘由值得回味。
楚庄王执政三年,没有发布过命令,没有处理过政事。
右司马侍座,用隐语对庄王说:“有一只鸟栖息在南边的土丘上,三年不展翅,不飞不鸣。默然无声,这鸟该怎么称呼?”
庄王说:“三年不展翅,是用来长羽翼的;不飞不鸣,是用来观察民众的习俗。虽然没有起飞,一飞必定冲天;虽然没有呜叫,一鸣必定惊人。您别管了吧,我已经知道了。”
过了半年,庄王就亲自处理政事了。废掉事情十件,兴办事情九件,诛杀大臣五个,进用处士六个,结果把国家治理得非常好。起兵伐齐,在徐州打败了齐国,在河雍战胜了晋军,在宋地会合诸侯,于是称霸天下。
庄王不让小事妨碍自己的长处,因而能有大名;不过早表露出来,因而能有大功。所以《老子》说:“大器晚成,大音稀声。”
楚庄王想攻打越国,庄子进谏说:“大王攻打越国,为什么?”楚王说:“越国政乱兵弱。”
杜子说:“愚臣很为此事担忧。智慧好比眼睛,能看见百步以外的东西,却不能看见自己的眼睫毛。大王您的军队曾被秦、晋打败,丧失了数百里的土地,这是兵弱;庄蹻在境内造反,官府却不能加以禁止,这是政乱。大王兵弱政乱,并不在越国之下,反而想去攻打越国,这就是智慧如同眼睛,见远不见近啊。”庄王于是停止了行动。
了解事物的困难,不在于看清别人,而在于认清自己。所以《老子》说:“自见之谓明。”
赵襄子向王子于期学习驾驭车马的技巧,不久和于期赛马,两人换了三次马而赵襄子三次都落后了。
襄子说:“您教我驾马,技巧没有全教给我吧?”
于期回答说:“技巧已全部教给您了,但您在使用时还有错误。驾驭车马应重视的,是要让马的身体在车子里感到安适,人的注意力和马的动作相协调,然后才能够奔得快,跑得远。现在您落在后面,就想赶上我;跑到前面,又怕被我赶上。引导马作远程赛跑,不是领先,就是落后,这是很自然的;但不管您是在前还是在后,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还怎么能和马协调一致呢?这就是您落后的原因。”
楚共王和晋厉公在鄢陵大战,楚军失败,共王伤了眼睛。战斗激烈之时,楚军司马子反口渴要水喝,侍仆谷阳拿了一瓶酒来给他。子反虽然喜欢喝酒,但深深知道战斗中要保持理智,因此说:“拿走,这是酒。”
忠心的谷阳想让主人稍微休息,说:“不是酒。”于是子反接过来喝了。
子反觉得味道甜美,不能停下来,结果醉了。此时,战斗已经结束。共王想再战,派人召司马子反。司马子反以心病为由推辞不去。于是,共王乘车亲自前往,进了子反帐中,闻到酒气,于是气愤愤地离开了,说:“今天的战斗,我自身受了伤。我所依靠的是司马,司马却又醉成这样。这是忘了楚国的神灵而不关心我的民众。我不能继续战斗了。”于是把军队撤离鄢陵,并把司马子反处以死刑。
侍仆谷阳献酒,忠心为主,却让主人断送了性命。不合时宜的忠只是献主于不义,没有分寸的爱只是把所爱之人推向深渊。
之前,楚庄王围攻宋国,军队只剩下七天的口粮,若七天内不能取胜便只能撤军。庄王派司马子反登上土堙,窥探宋国都城的情况。恰好宋国的华元也登上土堙,看到了司马子反,于是出来会见子反。子反问:“你们的情况如何?”
华元说:“疲惫不堪啊!”
子反说:“疲惫到什么程度?”
华元答:“交换孩子杀了吃,拆下尸骨烧火做饭。”
子反说:“竟然如此凄惨!我听说,被围困的军队,总是让马儿衔着木棍,不让马儿吃饱,只牵出肥马给敌人看,你怎么这样对我吐露真情?”
华元说:“我听说:君子看见别人的困难会有矜怜,小人看见别人为难则幸灾乐祸。我见你是位君子,所以据实相告。”
司马子反说:“努力防守吧!我们也只有七天的军粮,吃完军粮还不能取胜,就会撤军了。”说罢,向华元拱手告别。
司马子反回去见楚庄王。庄王问:“敌情如何?”司马子反说:“疲惫不堪啊!交换孩子杀了吃,拆下尸骨烧火做饭。”
庄王说:“呀,很厉害啦,疲惫!那么,我就攻下宋城再回去。”
司马子反说:“不行,我已告诉对方,我军也只有七天的口粮了。”
庄王勃然大怒:“我叫你去侦察敌情,你却向对方泄露军机!”
司马子反说:“小小一个宋国,尚且有不肯坚贞的大臣,难道楚国就没有吗?因此我向对方说了实话。”
庄王说:“唉,也罢!虽然军粮不足,我还是要攻下宋城再回去。”
司马子反说:“既然如此,就请君王住下好啦,我可要请求回去。”
庄王说:“你丢下我回去,我和谁住在这儿呢?我也回去算了。”
司马子反与元华私下讲和,超越了自身的职权,上有欺君下有擅权的嫌疑,然而这事之所以被传为美谈,乃在于司马子反不忍兵燹之下的宋人易子相食,力使君主撤军。这是君子之风。
中国传统文化赞颂雪中送炭,现在我们的政府也总是在悲剧发生之后大力整顿,给予救济。可是,政府的行为是雪中送炭吗?不是。因为只有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政府才想起了学校建筑质量低劣;只有郭美美事件后,政府才想起要求红十字会公开捐赠;只有校巴撞车死了21人,政府才想起要关注校车安全问题。于是,出事的小博士幼儿园被取消办学资格,政府决定在原址重建一个公立幼儿园。可是,在出事之前呢,这个镇为何连一个幼儿园都没有?为何政府从来没有考虑拨款给该幼儿园购置校巴,为何让危险的校巴载着那么多的小朋友驰骋了那么多年?于是,我们可以看到,死者安息之后,生者才得到政府的关注。但是这只是关注,绝不是关爱——因为迟来的正义即非正义。
每个死者赔偿数十万,指责司机安全意识薄弱,但政府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意识薄弱?民众纵有许多过错,根源总离不开政府的缺位和错误引导。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前,政府怎么不关注危楼?为何对外国那么的慷慨,对国内相同血脉的人民那么冷漠?为何总以人口众多、资源紧缺、经济发展不平衡为理由,对教育投入极少,却乐于援助非洲?一年公半夜凉初透款吃喝旅游的费用,足够把边远山区的破烂学校翻修一新了吧?
古典自由主义希望政府做一个守夜人的角色,我们政府做到了,不过是在政府不能获得多大利益的地方。在利润肥厚的电、油、地方面,政府则是绝对的垄断。
因此,不要告诉我,我们的政府多么地伟大,我们的政府多么地好。不是我们的政府好,而是它还没有坏得彻底。不是我们政府伟大,而是民众的忍耐还没有突破极限。
又,新民网报道:
2011年11月25日,中国援助马其顿校车项目交接仪式在马总理府举行。中国政府代表驻马其顿大使崔志伟正式将援助校车交付马副总理阿里菲。
崔大使在致辞中表示,中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正全面推进小康社会建设。虽然面临经济结构调整、发展模式创新等诸多挑战,但一直对外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中方已先后向马方提供了人员培训、学校改建、电脑物资等多个援助项目,为马其顿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贡献。此次援马校车将进一步改善马学生的学习环境,体现了中方对中马关系的高度重视······
那写援助马其顿的校车,堪称豪华。试问中国公立学校的校车,有哪一辆可以和它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