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岭之行前,小佳问了我许多次:“紧张吗?”
我总是耸耸肩,说:“有什么好紧张的?”
虽然我外貌不扬,身材五短,但因为能彬彬有礼,再加身上一缕书生气,又由于脸长得清秀而不失可爱,所以还颇有些亲和力。众多的年轻少女们不青睐我,但中老年人却似乎颇喜欢我。于是,经过一番斟茶递水,嘘寒问暖,蕉岭的长辈们似乎都喜欢我。
只是,我还不能用客家话应话,于是在漫天遍野的客家话中,着实有些头昏脑胀:不同的音调,完全不知所云的词语,快速的语速,让我应接不暇。幸好,大部分连蒙带猜还是听得懂,偶尔还能用蹩脚的客家话进行对话。
客家人,一如传说,热情好客。叔叔忙前忙后,阿姨也是操劳不停,姑姑特意买了许多牛肉干,姑丈总要拉着我喝酒,珠海回来的叔叔亦相当和善(唯有小哲是例外,十分沉默,很是内向)。我虽然是客,但反客为主,招呼客人,左右逢源。只是呢,纵使再好客,面对十几个客人,也会头疼。因而一天下来,有气无力。
小佳担心成长在城市的我会不习惯乡镇的生活。可是,我儿时生活在农村,喂猪养鸡放牛,上山摘果,下沟渠抓鱼,用过锄头耒田,用过镰刀割稻,也常用柴刀砍柴,每天都脏兮兮,所以相比之下,我更熟悉乡村的生活。于是,反倒是我更加习惯。
蕉岭和丰顺都是县,相似的环境,相似的生活节奏,相似的无甚名气。所不同的是,丰顺似乎更多普通人知道蕉岭,但蕉岭还很多人不知道丰顺是否在梅州。同是一个镇,韩江上的留隍在人口规模上可能是三圳的好几倍。但抛开地理因素的影响,留隍镇下的普通村子,虽说平日里年轻人都外迁或者外出工作,但许多村子在一些人的牵头下已经设置了简易的路灯,然而三圳镇上,却至今还没有路灯。从蕉岭走出的有作为的人并不少,但公益设施的欠缺,或许反应出公益心的薄弱:只关心自己日计生活。
完全看不懂那些地名....
嘿嘿,你要是知道这些地名,这些地方就不叫粤北山区啦。就像你说龙门的地名我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