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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yepenghuang 的个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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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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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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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Apr 2012 03:04:37 +0000</pubDate>
		<dc:creator>yepenghu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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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休斯顿火箭评选过去十年的最佳阵容，无可争议，是姚明，斯科拉、巴蒂尔，麦蒂和弗兰西斯。十年光景，每一个曾经是火箭球迷的人，看了那些视频，都将唏嘘不已。 十年前，姚明出入NBA，被人质疑，被人嘲笑。而今，他退役了，身体发福了。十年期间，他留下了梦幻的脚步，柔韧的勾手投篮，还有那些经典的姚鲨大战。 十年前，斯科拉还没有进入球迷的视野，而今，他是唯一还在火箭队的人。他的转身，他的打板，他的灵活，依旧。 十年前，巴蒂尔在灰熊，而今他在我不喜欢的热火。十年中，我记得他在四十五度角三分绝杀湖人，他底角精准的三分，他对科比的封眼防守，他的坚韧以及他被打破而鲜血直流的眼角。 十年前，麦蒂还没有到火箭，然而他是联盟的得分王。而今，他在老鹰度过职业的残年，神奇不再。十年中，谁人都记得他的疯狂：骑扣布拉德利，三十五秒十三分，以及那一个个标志性的干拔跳投。 十年前，弗兰西斯是火箭队的老大，带着姚明闯荡球场；而今，他早已没有了踪迹。但是，我记得他的飞翔，他的战斧式飞扣以及他超越人类极限的弹跳。 十年过去了，和当时为进入季后赛而挣扎一样，而今的火箭依旧为争夺最后一张季后赛门票而颠沛流离，最终今天在输给热火后希望破灭。十年过去了，留下了多少精彩，却又宿命般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然而，时光不会倒流。能够倒流的，只是记忆罢了。十年前，我还在惠州一中，以为从课堂上和书本里学到的知识是可贵的，以为自己所知道的已经渊博并且懂得日月运行和人类历史规律，以为我党是多么地伟大，社会主义将会有颇为美好的未来。十年后，每当翻开一本不熟悉的书时，我为自己的无知而愧疚，为自己的渺小而自惭。我不再能自信地坚称自己所知的东西具有确定性和正确性，也不认为人类社会科学知识具有  **  不破的真理。于是，新闻联播在掩盖真实的时候告诉我们那是我们追求的世界，但是它没有告诉我们那是彼岸，而我们还在此岸。 十年前的朋友同学，有的现在还联系着，有的已经不知道飘落在何方。而今的我，不再像当时一样早出晚归，而是时间任意安排并且行踪不定，只是我还像那个时候一样每天读着书本，并苦苦地追逐自己的目标——只是，一篇博士论文比一篇高考作文困难多了。 于是会不自禁地感叹自己老了，精力没有以前好了，可是我并不认同“当一个人喜欢回忆的时候，说明他已经老了”。这样的观点或许有其洒脱和魄力，但也显示了对心理学的无知。回忆，是因为眼前的景致，进入眼帘后进入脑中的图式后，勾起了该图式所储存的各种信息，于是回忆开始了。 回忆，可以缓解眼前的苦闷，带了心情的愉悦，像小女孩点燃了的火柴；可以提供前行的动力与消除困扰的相似案例。于是，就像我们不知道过去就无法理解未来一样，没有回忆的人，也就无所谓将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休斯顿火箭评选过去十年的最佳阵容，无可争议，是姚明，斯科拉、巴蒂尔，麦蒂和弗兰西斯。十年光景，每一个曾经是火箭球迷的人，看了那些视频，都将唏嘘不已。</p>
<p>十年前，姚明出入NBA，被人质疑，被人嘲笑。而今，他退役了，身体发福了。十年期间，他留下了梦幻的脚步，柔韧的勾手投篮，还有那些经典的姚鲨大战。</p>
<p>十年前，斯科拉还没有进入球迷的视野，而今，他是唯一还在火箭队的人。他的转身，他的打板，他的灵活，依旧。</p>
<p>十年前，巴蒂尔在灰熊，而今他在我不喜欢的热火。十年中，我记得他在四十五度角三分绝杀湖人，他底角精准的三分，他对科比的封眼防守，他的坚韧以及他被打破而鲜血直流的眼角。</p>
<p>十年前，麦蒂还没有到火箭，然而他是联盟的得分王。而今，他在老鹰度过职业的残年，神奇不再。十年中，谁人都记得他的疯狂：骑扣布拉德利，三十五秒十三分，以及那一个个标志性的干拔跳投。</p>
<p>十年前，弗兰西斯是火箭队的老大，带着姚明闯荡球场；而今，他早已没有了踪迹。但是，我记得他的飞翔，他的战斧式飞扣以及他超越人类极限的弹跳。</p>
<p>十年过去了，和当时为进入季后赛而挣扎一样，而今的火箭依旧为争夺最后一张季后赛门票而颠沛流离，最终今天在输给热火后希望破灭。十年过去了，留下了多少精彩，却又宿命般回到了最初的起点。</p>
<p>然而，时光不会倒流。能够倒流的，只是记忆罢了。十年前，我还在惠州一中，以为从课堂上和书本里学到的知识是可贵的，以为自己所知道的已经渊博并且懂得日月运行和人类历史规律，以为我党是多么地伟大，社会主义将会有颇为美好的未来。十年后，每当翻开一本不熟悉的书时，我为自己的无知而愧疚，为自己的渺小而自惭。我不再能自信地坚称自己所知的东西具有确定性和正确性，也不认为人类社会科学知识具有  **  不破的真理。于是，新闻联播在掩盖真实的时候告诉我们那是我们追求的世界，但是它没有告诉我们那是彼岸，而我们还在此岸。</p>
<p>十年前的朋友同学，有的现在还联系着，有的已经不知道飘落在何方。而今的我，不再像当时一样早出晚归，而是时间任意安排并且行踪不定，只是我还像那个时候一样每天读着书本，并苦苦地追逐自己的目标——只是，一篇博士论文比一篇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考作文困难多了。</p>
<p>于是会不自禁地感叹自己老了，精力没有以前好了，可是我并不认同“当一个人喜欢回忆的时候，说明他已经老了”。这样的观点或许有其洒脱和魄力，但也显示了对心理学的无知。回忆，是因为眼前的景致，进入眼帘后进入脑中的图式后，勾起了该图式所储存的各种信息，于是回忆开始了。</p>
<p>回忆，可以缓解眼前的苦闷，带了心情的愉悦，像小女孩点燃了的火柴；可以提供前行的动力与消除困扰的相似案例。于是，就像我们不知道过去就无法理解未来一样，没有回忆的人，也就无所谓将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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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菜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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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Apr 2012 02:21:51 +0000</pubDate>
		<dc:creator>yepenghu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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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本月的CPI系数在5以下，我会毫不犹豫地怀疑统计局作假。 刚才买菜的时候，跟菜贩抱怨怎么每样菜都贵，他倒来劲，说：“一场雨搞到乜都鬼死甘贵”。我问：“是吾是嘎，一场雨啫，使吾使啊？”他答：“我上头葛个啊，一场雨就损失百个万。好似种瓜葛D棚，全部倒晒，我之前卖黄瓜，一斤个四，依几日，摞货都两个四。都唔知点生存咯。” 于是好一点的芥蓝八块五一斤，苦瓜，五块一斤，我最喜欢的空心菜，四块五一斤。 中国食品不安全也就算了，我们五毒俱全，也就百毒不侵了。但是，物价这么高，连有毒的蔬菜都买不起啦。于是，现在每天买青菜的钱贵过买肉······ 政府对第一产业的补助呢，哪去了？为啥一场雨而已，菜价就涨得这么离谱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如果本月的CPI系数在5以下，我会毫不犹豫地怀疑统计局作假。</p>
<p>刚才买菜的时候，跟菜贩抱怨怎么每样菜都贵，他倒来劲，说：“一场雨搞到乜都鬼死甘贵”。我问：“是吾是嘎，一场雨啫，使吾使啊？”他答：“我上头葛个啊，一场雨就损失百个万。好似种瓜葛D棚，全部倒晒，我之前卖黄瓜，一斤个四，依几日，摞货都两个四。都唔知点生存咯。”</p>
<p>于是好一点的芥蓝八块五一斤，苦瓜，五块一斤，我最喜欢的空心菜，四块五一斤。</p>
<p>中国食品不安全也就算了，我们五毒俱全，也就百毒不侵了。但是，物价这么高，连有毒的蔬菜都买不起啦。于是，现在每天买青菜的钱贵过买肉······</p>
<p>政府对第一产业的补助呢，哪去了？为啥一场雨而已，菜价就涨得这么离谱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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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窗外的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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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Apr 2012 01:08:42 +0000</pubDate>
		<dc:creator>yepenghu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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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窗外的雨，棉絮似的飘落，又像雪花般消失在地上，只是沾湿了行人的衣襟，润透了脚下的泥。 坐着窗边的桌上，稍微打开明亮的窗玻璃，呼吸着带有些寒意的风，呷一口冷却了的茶，休息一下疲倦的眼睛。这样的下午，经历了许多年，感受了许多次，却不曾厌倦，如同不曾厌倦书本的阅读。 许多年来，除了读书、泡茶、看球赛，没有培养出什么兴趣，不知道是否属于素质培养的失败。小佳问是否我更愿意买多几本书也不愿意买一件衣服，我的回答不假思索：是的。 窗外的花已经盛开，只是我不晓得它们的名字。于是在春天里，我没有记住那些美丽的名字，唯有用相机记录那些动人的花容。人类的知识过于浩渺，我无法问个究竟，因而只能尝试着努力读多几本书。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斗转星移，当落叶化作春泥滋养了又一年的绿叶红花，当枝头的鸟雀鸣来了又一次雨纷纷的清明时节，人如斯，我依旧。 只是，无论多么努力，我都没能使自己有知。我所能尽力的，只是避免让自己太无知。无知者无畏，不太不知，也就有所畏惧了。因为有所畏惧，所以愈发觉得博士论文抓襟见肘。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2012.4.6]]></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窗外的雨，棉絮似的飘落，又像雪花般消失在地上，只是沾湿了行人的衣襟，润透了脚下的泥。</p>
<p>坐着窗边的桌上，稍微打开明亮的窗玻璃，呼吸着带有些寒意的风，呷一口冷却了的茶，休息一下疲倦的眼睛。这样的下午，经历了许多年，感受了许多次，却不曾厌倦，如同不曾厌倦书本的阅读。</p>
<p>许多年来，除了读书、泡茶、看球赛，没有培养出什么兴趣，不知道是否属于素质培养的失败。小佳问是否我更愿意买多几本书也不愿意买一件衣服，我的回答不假思索：是的。</p>
<p>窗外的花已经盛开，只是我不晓得它们的名字。于是在春天里，我没有记住那些美丽的名字，唯有用相机记录那些动人的花容。人类的知识过于浩渺，我无法问个究竟，因而只能尝试着努力读多几本书。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斗转星移，当落叶化作春泥滋养了又一年的绿叶红花，当枝头的鸟雀鸣来了又一次雨纷纷的清明时节，人如斯，我依旧。</p>
<p>只是，无论多么努力，我都没能使自己有知。我所能尽力的，只是避免让自己太无知。无知者无畏，不太不知，也就有所畏惧了。因为有所畏惧，所以愈发觉得博士论文抓襟见肘。</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12.4.6</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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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书·喝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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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Mar 2012 14:23:19 +0000</pubDate>
		<dc:creator>yepenghu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yepenghuang.blogcn.com/?p=652</guid>
		<description><![CDATA[曲曲折折，却不算是好事多磨，中华法系第二卷与法律思想史教材终于面世了。前者迟到了一年，因此弄得我好生狼狈；后者几经修改，和主编意见不合，多有抵牾之后方才定稿。 也算是学术层面上我最初的两个成果吧，尽管不见名气。未来能否走上学术的道路，取决于那一篇已经等待许久却依然没有答复的论文。 上周与导师吃饭喝酒，他说：“读书不忘喝酒，喝酒不忘读书。读书喝酒，这书才能有豪气；喝酒读书，这酒才能有书香。”这话我是信服的。不能喝酒，性格上容易陷入抱怨与斤斤计较，也就无法潇洒坦荡；不能读书，这酒喝下去，要么是酗酒，要么是消愁。 &#160;更重要的是，在这么一个劣币淘汰良币的时代，如果不能读书，那么只能附庸风雅或混沌度日；如果不能喝酒，在这个浮躁的环境下，无法排遣内心的烦闷与孤苦。 改那一副名对联：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且读一本书去； 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再拿一壶酒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曲曲折折，却不算是好事多磨，中华法系第二卷与法律思想史教材终于面世了。前者迟到了一年，因此弄得我好生狼狈；后者几经修改，和主编意见不合，多有抵牾之后方才定稿。</p>
<p>也算是学术层面上我最初的两个成果吧，尽管不见名气。未来能否走上学术的道路，取决于那一篇已经等待许久却依然没有答复的论文。</p>
<p>上周与导师吃饭喝酒，他说：“读书不忘喝酒，喝酒不忘读书。读书喝酒，这书才能有豪气；喝酒读书，这酒才能有书香。”这话我是信服的。不能喝酒，性格上容易陷入抱怨与斤斤计较，也就无法潇洒坦荡；不能读书，这酒喝下去，要么是酗酒，要么是消愁。</p>
<p>&nbsp;更重要的是，在这么一个劣币淘汰良币的时代，如果不能读书，那么只能附庸风雅或混沌度日；如果不能喝酒，在这个浮躁的环境下，无法排遣内心的烦闷与孤苦。</p>
<p>改那一副名对联：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且读一本书去； 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再拿一壶酒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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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由肥胖一事说起</title>
		<link>http://yepenghuang.blogcn.com/articles/%e7%94%b1%e8%82%a5%e8%83%96%e4%b8%80%e4%ba%8b%e8%af%b4%e8%b5%b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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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Mar 2012 06:50:44 +0000</pubDate>
		<dc:creator>yepenghu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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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午在饭堂吃饭，巧遇许久不曾谋面的“法理女杰”晓晴同学。她坐在我对面，眼睛一直盯着我却像不认识我似的——甚至我跟她打招呼，她都没有回应。终于，她怯怯地问了句：“你是叶鹏煌吗？” 我说“不是”。她狐疑了，不一会又问，“你真的是叶鹏煌吗？怎么变了这么多？” 我问：“圆了是吗？”她不假思索地点头，然后说：“胖了有三十斤吧？” 这次轮到我呆住了，然后幽幽地说：“我下午就去跑步。” 柳永写下的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奈何我却是“为伊消得人渐宽”，违背了傅斯年所主张的“窄而深”的研究路径。只是，傅斯年是个颇为标准的胖子，从年轻时候到年老，都是胖子。 去年夏天在家时候，由于写论文写教材，吃了饭便坐着，而家中伙食颇好，老妈又怕我吃不饱，于是一个多月下来，胖了近十斤。后来在广州，为小佳做饭时，总要买多些肉与菜，怕她吃不饱。但是小佳吃的不多，于是怕浪费的我，总努力把多余的菜吃完。营养的丰富伴随的却是运动的减少——篮球基本上没有机会打了，想跑步却总是天气不适宜——加上读博以来，需要看书的时间多了，总是坐着，因此不胖些是不大可能的。 这就是胖子的发生学解释。 只是，肥胖不是现在最为头疼的问题。不羁地说，躯体只是一具皮囊，灵魂的困惑才能引发深层次的苦闷。 这些日子，在学校，无论是电梯里或者楼道上，四处都是应届硕士毕业生的声音——关于“论文打假与答辩”的问题。政法大学的论文要求并没有中大法学院高，而在中大法学院，不成样的论文都可以顺利答辩，更甭提法大的论文答辩了。我们博二同学见面，都是唉声叹气：论文构思、论文发表以及与此直接相关的就业问题。 对于当下的中国文科博士生，如果导师因为持守自身的信念与执着而不愿意带学生发论文，那么学生只能望洋兴叹并感慨时不我遇。辛苦地写了文章发表不了，或者需要支付一笔数目不小的金钱才能购买到版面，那么，纵使有浓厚的学术热情，也会被冰冷的学术圈氛围剿灭。于是，中国的学术圈不像是培育学术青年，而是在扼杀有志于学术的人。 以往同学总在感叹作为博士生真好，但坦诚而言，读博的一年半，我的学术兴趣熄灭了一半。陈寅恪言“士之读书治学，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然而当下桎梏人的，不仅是“主义”，更重要是日下的世风。或许可以傥荡地说“举世皆浊我独清”，但我们需要发表论文才能毕业，才能找到借以谋生的工作。当高校招聘要求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的时候，当我们不可能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的时候，当我们的导师保持自己的独行时候，苦闷的是学生。当我们保持自己的独醒的时候，为难的是我们所爱的人。博士生这一头衔或许风光，然而谁又懂得博士生的悲伤？ 于是，当一位好友考虑辞职读研并询问我的时候，我的建议是不要。当一位师弟询问他是否要读博的时候，我给予的建议是“慎重”。既要潜沉涵咏于汗牛充栋的学问之中，又必须时时为生计忧心，这种生活方式不适合很多的人。于是，最适合做学术的，似乎是有着万贯家财、不必忧心未来的人。因此，当我们谈及陈寅恪游学欧洲多年，博览中西学问却不曾获得一个学位之时，我们可以赞扬他的超脱于专注，然而我们不可忘记他的爷爷是著名的陈宝箴。 一言以蔽之，学术是值得致力并投身的职业，然而现在的大学，这个时代，无法让人安心学问，更无法令年轻的我们投身学问。 近来读书，有三句话令我颇有感触，特摘录于此： 傅斯年：群众对于学术无爱好心，其结果不特学术销沉而已，堕落民德尤巨。 蔡元培：大学的目标是“研究高深的学问”，而不是应付眼前社会的需要，更不是官僚的养成所。 张鑫海：今日羽翼未丰，所以无可奈何，等到将来学成，必与胡适等人痛战一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中午在饭堂吃饭，巧遇许久不曾谋面的“法理女杰”晓晴同学。她坐在我对面，眼睛一直盯着我却像不认识我似的——甚至我跟她打招呼，她都没有回应。终于，她怯怯地问了句：“你是叶鹏煌吗？”</p>
<p>我说“不是”。她狐疑了，不一会又问，“你真的是叶鹏煌吗？怎么变了这么多？”</p>
<p>我问：“圆了是吗？”她不假思索地点头，然后说：“胖了有三十斤吧？”</p>
<p>这次轮到我呆住了，然后幽幽地说：“我下午就去跑步。”</p>
<p>柳永写下的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奈何我却是“为伊消得人渐宽”，违背了傅斯年所主张的“窄而深”的研究路径。只是，傅斯年是个颇为标准的胖子，从年轻时候到年老，都是胖子。</p>
<p>去年夏天在家时候，由于写论文写教材，吃了饭便坐着，而家中伙食颇好，老妈又怕我吃不饱，于是一个多月下来，胖了近十斤。后来在广州，为小佳做饭时，总要买多些肉与菜，怕她吃不饱。但是小佳吃的不多，于是怕浪费的我，总努力把多余的菜吃完。营养的丰富伴随的却是运动的减少——篮球基本上没有机会打了，想跑步却总是天气不适宜——加上读博以来，需要看书的时间多了，总是坐着，因此不胖些是不大可能的。</p>
<p>这就是胖子的发生学解释。</p>
<p>只是，肥胖不是现在最为头疼的问题。不羁地说，躯体只是一具皮囊，灵魂的困惑才能引发深层次的苦闷。</p>
<p>这些日子，在学校，无论是电梯里或者楼道上，四处都是应届硕士毕业生的声音——关于“论文打假与答辩”的问题。政法大学的论文要求并没有中大法学院高，而在中大法学院，不成样的论文都可以顺利答辩，更甭提法大的论文答辩了。我们博二同学见面，都是唉声叹气：论文构思、论文发表以及与此直接相关的就业问题。</p>
<p>对于当下的中国文科博士生，如果导师因为持守自身的信念与执着而不愿意带学生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论文，那么学生只能望洋兴叹并感慨时不我遇。辛苦地写了文章发表不了，或者需要支付一笔数目不小的金钱才能购买到版面，那么，纵使有浓厚的学术热情，也会被冰冷的学术圈氛围剿灭。于是，中国的学术圈不像是培育学术青年，而是在扼杀有志于学术的人。</p>
<p>以往同学总在感叹作为博士生真好，但坦诚而言，读博的一年半，我的学术兴趣熄灭了一半。陈寅恪言“士之读书治学，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然而当下桎梏人的，不仅是“主义”，更重要是日下的世风。或许可以傥荡地说“举世皆浊我独清”，但我们需要发表论文才能毕业，才能找到借以谋生的工作。当高校招聘要求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的时候，当我们不可能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的时候，当我们的导师保持自己的独行时候，苦闷的是学生。当我们保持自己的独醒的时候，为难的是我们所爱的人。博士生这一头衔或许风光，然而谁又懂得博士生的悲伤？</p>
<p>于是，当一位好友考虑辞职读研并询问我的时候，我的建议是不要。当一位师弟询问他是否要读博的时候，我给予的建议是“慎重”。既要潜沉涵咏于汗牛充栋的学问之中，又必须时时为生计忧心，这种生活方式不适合很多的人。于是，最适合做学术的，似乎是有着万贯家财、不必忧心未来的人。因此，当我们谈及陈寅恪游学欧洲多年，博览中西学问却不曾获得一个学位之时，我们可以赞扬他的超脱于专注，然而我们不可忘记他的爷爷是著名的陈宝箴。</p>
<p>一言以蔽之，学术是值得致力并投身的职业，然而现在的大学，这个时代，无法让人安心学问，更无法令年轻的我们投身学问。</p>
<p>近来读书，有三句话令我颇有感触，特摘录于此：</p>
<p>傅斯年：群众对于学术无爱好心，其结果不特学术销沉而已，堕落民德尤巨。</p>
<p>蔡元培：大学的目标是“研究高深的学问”，而不是应付眼前社会的需要，更不是官僚的养成所。</p>
<p>张鑫海：今日羽翼未丰，所以无可奈何，等到将来学成，必与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适等人痛战一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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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祝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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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Mar 2012 03:52:54 +0000</pubDate>
		<dc:creator>yepenghu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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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曾经说好，当我们结婚时，作为舍长的你给我们做伴郎。 上一次宿舍聚会的时候，你还是单身，还不停地向我询问怎么得到小美羊的芳心。这一次宿舍聚齐的时候，我们撒仨站站在婚宴的门口，你是新郎，我们为你迎宾。 各自恋爱，加上我北上读博，相聚少了，许久没有一起流氓瞎混了，以至于把小美羊接上婚车时，她说：“叶博，终于见到你了。”这次见面，你结婚了，我给你做伴郎，为你铺设婚床。陪你到每一张桌子向宾客敬酒，等宾客走了，匆匆吃了几口饭菜，我们得走了，而你还忙于照料同学。于是，简单的几句道别，我们便投身于夜幕之中。 没来得及叙说这些日子的辛苦心酸，也没有空闲谈谈对于生活对于未来的畅想与惆怅，匆匆相聚匆匆离别。然而，既然是兄弟，就不是宾客，不需要被款待，不需要客气与热情——我们陪伴你忙碌，在忙碌之后悄言离开。 离开时候，回忆着那些时候我们一起打球，累得躺在球场上仰望星空；想起贝岗村我们的晚餐，杯盘狼藉，海阔天空肆意言谈；想起中心湖畔的草地上，一瓶啤酒，伴着虫鸣，聊到夜深；想起毕业离开宿舍时你假装豪迈的步伐，挥挥手，留下四年的记忆。 本科四年，陪伴着我最多的，是老康和你。于是，近乎每一顿饭，大约每一次逛街，都是你陪着我，形影不离：一起为看nba而逃课，一起在上课时候睡觉，一起在内环跑步。 许久没有一起打球了，打篮球的乐趣叶渐渐地远离你我的生活。许久没有一起喝茶了，你还怀念着在209看球赛看电影时，我给你泡的功夫茶。你还记着我说“老师说我什么都好，就是字写不好”，而你的字却写得那么好。你还记得高考的语文是我无可奈何的伤，但那时你的语文成绩却是那么的精彩；后来我还坚持时不时的练笔，你却越发少动笔了，即便你的文字是那么有趣。 变化的时光改变了你我，忙碌的生活让我们各自忙碌。我奔波于两千多公里的京广铁路上，你操劳着农信社的繁文缛节。于是相聚少了，连电话短信也渐渐地稀疏了，只是不变的是见面时总有着无需言语的默契。 你的心思很是缜密，因此象棋是你的强项，他人接下来的计算都在你的预见之中。只是缜密之后总有些踌躇不定，于是显得犹豫不决。你是不甘堕落而勇于进取的人，偏偏却又是天生被动的人。于是，我想，什么时候要小孩你还没有考虑清楚，也没有做好准备，但是为了让你父母与小美羊如愿，在祝福你们百年好合之外，我祝你早生贵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曾经说好，当我们结婚时，作为舍长的你给我们做伴郎。</p>
<p>上一次宿舍聚会的时候，你还是单身，还不停地向我询问怎么得到小美羊的芳心。这一次宿舍聚齐的时候，我们撒仨站站在婚宴的门口，你是新郎，我们为你迎宾。</p>
<p>各自恋爱，加上我北上读博，相聚少了，许久没有一起流氓瞎混了，以至于把小美羊接上婚车时，她说：“叶博，终于见到你了。”这次见面，你结婚了，我给你做伴郎，为你铺设婚床。陪你到每一张桌子向宾客敬酒，等宾客走了，匆匆吃了几口饭菜，我们得走了，而你还忙于照料同学。于是，简单的几句道别，我们便投身于夜幕之中。</p>
<p>没来得及叙说这些日子的辛苦心酸，也没有空闲谈谈对于生活对于未来的畅想与惆怅，匆匆相聚匆匆离别。然而，既然是兄弟，就不是宾客，不需要被款待，不需要客气与热情——我们陪伴你忙碌，在忙碌之后悄言离开。</p>
<p>离开时候，回忆着那些时候我们一起打球，累得躺在球场上仰望星空；想起贝岗村我们的晚餐，杯盘狼藉，海阔天空肆意言谈；想起中心湖畔的草地上，一瓶啤酒，伴着虫鸣，聊到夜深；想起毕业离开宿舍时你假装豪迈的步伐，挥挥手，留下四年的记忆。</p>
<p>本科四年，陪伴着我最多的，是老康和你。于是，近乎每一顿饭，大约每一次逛街，都是你陪着我，形影不离：一起为看nba而逃课，一起在上课时候睡觉，一起在内环跑步。</p>
<p>许久没有一起打球了，打篮球的乐趣叶渐渐地远离你我的生活。许久没有一起喝茶了，你还怀念着在209看球赛看电影时，我给你泡的功夫茶。你还记着我说“老师说我什么都好，就是字写不好”，而你的字却写得那么好。你还记得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考的语文是我无可奈何的伤，但那时你的语文成绩却是那么的精彩；后来我还坚持时不时的练笔，你却越发少动笔了，即便你的文字是那么有趣。</p>
<p>变化的时光改变了你我，忙碌的生活让我们各自忙碌。我奔波于两千多公里的京广铁路上，你操劳着农信社的繁文缛节。于是相聚少了，连电话短信也渐渐地稀疏了，只是不变的是见面时总有着无需言语的默契。</p>
<p>你的心思很是缜密，因此象棋是你的强项，他人接下来的计算都在你的预见之中。只是缜密之后总有些踌躇不定，于是显得犹豫不决。你是不甘堕落而勇于进取的人，偏偏却又是天生被动的人。于是，我想，什么时候要小孩你还没有考虑清楚，也没有做好准备，但是为了让你父母与小美羊如愿，在祝福你们百年好合之外，我祝你早生贵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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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惠州印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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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0 Feb 2012 06:43:00 +0000</pubDate>
		<dc:creator>yepenghua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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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三天前，在滨江公园，坐在江岸的台阶上，我和小佳约定各自写一篇主题为“惠州印象”的文章。惠州对于小佳，还算是“他者”，但对于我则是“我者”。他者与我者，没有谁比较正确，也不是哪一种角度更为真实；两种眼观的结合，或许能更为生动。于是，现在写下，权当练笔。 前天上午，小佳陪我到伯伯家看望奶奶。想在下角市场买奶奶喜欢吃的杨桃，因为那的水果新鲜而便宜。挑了六个杨桃，过了秤，十九块。刹那间，我瞪大了眼，问了句：“一斤多少钱？”老板说六块。我更是诧异了，虽说这是广州杨桃，前些天我在广州买的时候两块钱一斤，怎么到了惠州就翻了两番？北京的白菜到了鲁迅先生的绍兴便翻了身，成了昂贵的胶菜，这在当时或许情有可原，但惠州离广州就那么一百多公里，价格至于相差如此大吗？ 除了杨桃等少量物品，平民百姓日常所需的东西，在惠州的价格大致都比广州便宜——只是现在的物价也在追波逐流。横沥汤粉不输于西关美食，旧一中前门的那令人回味无穷的猪脚粉，是记忆中的美味佳肴。只是，我已不记得十八年前惠州新闻中每天都在开会的市领导们是谁，只记得曾经有一位市长李鸿忠，后来历任副省长、深圳市长、湖北省省长。市政领导走马观花，走了一批，换了一群，惠州的道路也随着拓宽平整。小学时候，还没有西湖步行街；后来，我知道了班尼路、佐丹奴、真维斯；到现在，步行街的建筑已经陈旧，也许差不多要翻新了。小学时候，河南岸还只是不景气的小镇，后来高楼迭起，人人乐超市、世贸、女人世界、南国影城，琳琅满目，到如今，有些楼宇的外墙已经开始斑驳。 变化总是悄悄地却又那么明显地进行着，如同我，从一小到三中到一中，再到中大法大。不变的，是我的与岁月不相符的脸庞，以及我再也长不了的身高，以及涟漪如初的惠州西湖。西湖边上的紫荆花开过多少个春夏，水面上的扶柳经历了几何秋冬，我已经说不上来。然而，我记得西湖的塔山曾经是收费的，现在依旧收费；曾经，我和同学们发现有一处缺口可以上山，于是我们经常逃票溜进去。而今，我许多年不曾爬上塔顶了。 宝塔日复一日屹立在丛林之中，倒影在平湖，映衬着“一更山吐月”的西湖倩影。但是这些日子里，头上的白发诉说着不再的年少，眼镜的度数换来了还不见得有用的知识。于是，我已经将近而立之年了。 儿童与我在大街小巷上骑自行车追逐、在下课时一起溜去买冰棍的同学们，许多年没有联系，兴许见面不相识了。那时候的老师，有些已不在人世了吧？那时候，春游秋游，总是在西湖，似乎一个西湖就是我们生活的中心。那时候，我还不曾读得曹雪芹的“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下课后赶回家看的是恐龙战队、叮当、神龙斗士，放假时候，我捧着的是《三国演义》、《上下五千年》。那时候，老师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字写不好。” 初中时，《儒林外史》、《水浒传》成了课外读物，课本上要求背诵的段落背得滚瓜烂熟，下课时男生们追逐打闹，放学后奔跑回家看《灌篮高手》。当时的三中，许多课室像是危楼，玻璃窗上没有玻璃，因而起风时，窗外的黄土伴着沙石吹进了教室，吹进了眼睛。于是，只好用报纸挡着窗户，一来挡风沙，二来也可以在上课打瞌睡时防止班主任在窗外冷不防地巡查。 高中时，同一群从三中考进一中的人，每天来回下角与南湖边，骑着单车，打打闹闹，浩浩荡荡，仿佛西湖边的环城西路是我们的赛道。五六月时候的饭堂最是热闹，关注NBA季后赛的热情远超过上课认真听讲的专注，湖人对阵开拓者时科比的绝杀，雷吉·米勒让人澎湃的三分绝杀，艾弗森弱小身躯勇往直前的拼搏，卡特那一个个不可思议的扣篮······突然有人喊了一句“苗校长来了”，顿时，百来个男生从椅子上跳起，翻身奔跑出饭堂。 南坛的那家肯德基，周日下午时，我喜欢买一个汉堡，坐在窗前，听着店里放的音乐，做着老师布置的作业。这家店，关闭了许多年了。许多店，就在车水马龙中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人走楼空之后又会人声鼎沸，万紫千红。华润万家、丽日、百佳、吉之岛，一个个商业广场出现了，数码街、天虹、国贸，应接不暇，甚至许多名词我都不曾听说。每一次回惠州，都会有富丽堂皇的高楼耸起，于是同学朋友见面约定了地点，我却不知道在哪里。渐渐地，江北、水口、东平、金山湖这些新城区，对于我而言，是陌生的惠州。也渐渐地，以往我喜欢去新华书店、购书中心、骆驼书店看漫画、买辅导书、找课外读物，而现在，这些书店已经找不到我需要的书了，因此我也就不再光顾了。 惠州变化，日新月异地进行着，道路干净了，文明城市的牌子拿下了，而我在惠州的时间却越发地少了。朋友们许多已经有了家室，进行着各自的忙碌，奔波着各自的人生，似乎要相忘于江湖了。曾经在步行街逛街时候总会遇见同学，如今即便在周末走遍各个商业区，也难以碰见认识的人。是惠州变大了吧？ 变化了的惠州，纵然已经陌生，但它是长大的地方，因此是父母之邦。年少时的记忆，承载于夕阳下道路旁随风飞舞的落叶，湖堤边清风里的随风奔跑，烈日中球场上的挥汗如雨。 东江、西湖、古城、新镇，都汇聚成高榜山上落日时分鹅城景色。夕阳余晖斜照在东江的水面上，西湖泛起波光粼粼，渲染出环绕在湖边的老城区古色清幽。往天边望去，是一幢幢琼楼玉宇，伫立在东江对岸，漫入云端，点缀夕阳。这时候，没有一览众山小的气概与气吞山河的气魄，但有着“欲辨已忘言”的淡然与“坐看云起时”的自得。此时的惠州最美。 我不敢说“一自坡公谪南海，天下不敢小惠州”，因为惠州给我感触最深的，不是经济的腾达和物质的丰富，而是生活的舒适和风景的怡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三天前，在滨江公园，坐在江岸的台阶上，我和小佳约定各自写一篇主题为“惠州印象”的文章。惠州对于小佳，还算是“他者”，但对于我则是“我者”。他者与我者，没有谁比较正确，也不是哪一种角度更为真实；两种眼观的结合，或许能更为生动。于是，现在写下，权当练笔。</p>
<p>前天上午，小佳陪我到伯伯家看望奶奶。想在下角市场买奶奶喜欢吃的杨桃，因为那的水果新鲜而便宜。挑了六个杨桃，过了秤，十九块。刹那间，我瞪大了眼，问了句：“一斤多少钱？”老板说六块。我更是诧异了，虽说这是广州杨桃，前些天我在广州买的时候两块钱一斤，怎么到了惠州就翻了两番？北京的白菜到了鲁迅先生的绍兴便翻了身，成了昂贵的胶菜，这在当时或许情有可原，但惠州离广州就那么一百多公里，价格至于相差如此大吗？</p>
<p>除了杨桃等少量物品，平民百姓日常所需的东西，在惠州的价格大致都比广州便宜——只是现在的物价也在追波逐流。横沥汤粉不输于西关美食，旧一中前门的那令人回味无穷的猪脚粉，是记忆中的美味佳肴。只是，我已不记得十八年前惠州新闻中每天都在开会的市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们是谁，只记得曾经有一位市长李鸿忠，后来历任副省长、深圳市长、湖北省省长。市政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走马观花，走了一批，换了一群，惠州的道路也随着拓宽平整。小学时候，还没有西湖步行街；后来，我知道了班尼路、佐丹奴、真维斯；到现在，步行街的建筑已经陈旧，也许差不多要翻新了。小学时候，河南岸还只是不景气的小镇，后来高楼迭起，人人乐超市、世贸、女人世界、南国影城，琳琅满目，到如今，有些楼宇的外墙已经开始斑驳。</p>
<p>变化总是悄悄地却又那么明显地进行着，如同我，从一小到三中到一中，再到中大法大。不变的，是我的与岁月不相符的脸庞，以及我再也长不了的身高，以及涟漪如初的惠州西湖。西湖边上的紫荆花开过多少个春夏，水面上的扶柳经历了几何秋冬，我已经说不上来。然而，我记得西湖的塔山曾经是收费的，现在依旧收费；曾经，我和同学们发现有一处缺口可以上山，于是我们经常逃票溜进去。而今，我许多年不曾爬上塔顶了。 宝塔日复一日屹立在丛林之中，倒影在平湖，映衬着“一更山吐月”的西湖倩影。但是这些日子里，头上的白发诉说着不再的年少，眼镜的度数换来了还不见得有用的知识。于是，我已经将近而立之年了。</p>
<p>儿童与我在大街小巷上骑自行车追逐、在下课时一起溜去买冰棍的同学们，许多年没有联系，兴许见面不相识了。那时候的老师，有些已不在人世了吧？那时候，春游秋游，总是在西湖，似乎一个西湖就是我们生活的中心。那时候，我还不曾读得曹雪芹的“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下课后赶回家看的是恐龙战队、叮当、神龙斗士，放假时候，我捧着的是《三国演义》、《上下五千年》。那时候，老师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字写不好。”</p>
<p>初中时，《儒林外史》、《水浒传》成了课外读物，课本上要求背诵的段落背得滚瓜烂熟，下课时男生们追逐打闹，放学后奔跑回家看《灌篮高手》。当时的三中，许多课室像是危楼，玻璃窗上没有玻璃，因而起风时，窗外的黄土伴着沙石吹进了教室，吹进了眼睛。于是，只好用报纸挡着窗户，一来挡风沙，二来也可以在上课打瞌睡时防止班主任在窗外冷不防地巡查。</p>
<p>高中时，同一群从三中考进一中的人，每天来回下角与南湖边，骑着单车，打打闹闹，浩浩荡荡，仿佛西湖边的环城西路是我们的赛道。五六月时候的饭堂最是热闹，关注NBA季后赛的热情远超过上课认真听讲的专注，湖人对阵开拓者时科比的绝杀，雷吉·米勒让人澎湃的三分绝杀，艾弗森弱小身躯勇往直前的拼搏，卡特那一个个不可思议的扣篮······突然有人喊了一句“苗校长来了”，顿时，百来个男生从椅子上跳起，翻身奔跑出饭堂。</p>
<p>南坛的那家肯德基，周日下午时，我喜欢买一个汉堡，坐在窗前，听着店里放的音乐，做着老师布置的作业。这家店，关闭了许多年了。许多店，就在车水马龙中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人走楼空之后又会人声鼎沸，万紫千红。华润万家、丽日、百佳、吉之岛，一个个商业广场出现了，数码街、天虹、国贸，应接不暇，甚至许多名词我都不曾听说。每一次回惠州，都会有富丽堂皇的高楼耸起，于是同学朋友见面约定了地点，我却不知道在哪里。渐渐地，江北、水口、东平、金山湖这些新城区，对于我而言，是陌生的惠州。也渐渐地，以往我喜欢去新华书店、购书中心、骆驼书店看漫画、买辅导书、找课外读物，而现在，这些书店已经找不到我需要的书了，因此我也就不再光顾了。</p>
<p>惠州变化，日新月异地进行着，道路干净了，文明城市的牌子拿下了，而我在惠州的时间却越发地少了。朋友们许多已经有了家室，进行着各自的忙碌，奔波着各自的人生，似乎要相忘于江湖了。曾经在步行街逛街时候总会遇见同学，如今即便在周末走遍各个商业区，也难以碰见认识的人。是惠州变大了吧？</p>
<p>变化了的惠州，纵然已经陌生，但它是长大的地方，因此是父母之邦。年少时的记忆，承载于夕阳下道路旁随风飞舞的落叶，湖堤边清风里的随风奔跑，烈日中球场上的挥汗如雨。</p>
<p>东江、西湖、古城、新镇，都汇聚成高榜山上落日时分鹅城景色。夕阳余晖斜照在东江的水面上，西湖泛起波光粼粼，渲染出环绕在湖边的老城区古色清幽。往天边望去，是一幢幢琼楼玉宇，伫立在东江对岸，漫入云端，点缀夕阳。这时候，没有一览众山小的气概与气吞山河的气魄，但有着“欲辨已忘言”的淡然与“坐看云起时”的自得。此时的惠州最美。</p>
<p>我不敢说“一自坡公谪南海，天下不敢小惠州”，因为惠州给我感触最深的，不是经济的腾达和物质的丰富，而是生活的舒适和风景的怡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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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近日些许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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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Feb 2012 06:16:04 +0000</pubDate>
		<dc:creator>yepenghuan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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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天，小佳发烧。陪着她到了南方医院下属的燕岭医院看急诊。排队的人似乎都是咳嗽感冒发烧，医生也都是问同一个问题：打个针吧？ 医生简单问了几句小佳的病情，然后就说打个针会好得快些。在体温计探温时，医生接了个电话。我听出了是潮汕人，于是用潮汕话和他聊了起来，谈了些假期综合症、饮食生活的话题，因而少了一些医生患者之间的陌生感。体温结果出来了，虽然还是发烧，但医生竟然一改“打个针吧”的语气，说回去吃点药多喝热水就可以了。 小佳不禁感慨：还是潮汕话好用。 但我想，其中的问题不是在潮汕话是否好用，而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怎么对每一个病人都说“打个针吧“，就像业务规范要求小佳对每个客户都询问”要不要开信用卡“？或许从职业理性上说，经济效益才是真实的目标，利益最大化才是本质的要求。然而职业道德扮演着什么角色？ 我们知道，首先需要职业化才有职业道德。当一个职业者的行为可以产生极大的外部性和风险的时候，职业道德才被重视，因此职业化所带来的职业理性是先于职业道德的，于是在职业化还不完善的时候，职业道德只是一种没有约束力的负担。 在历史的时间顺序上，这似乎是成立的。但现实是如何的呢？医生与律师相对于患者和普通大众，已经是足够职业化了吧？但职业化并没有因此带了职业认同，职业化带来的是医院高消费，法律深奥难懂，医患关系紧张，法律流于形式。那么到底是谁在职业化？或许中国的职业化可以用别的名词代替，不如叫利益群体化吧。 在医院，国产和进口的药物价格相差甚远，但医生引导病者使用进口的，而患者根本搞不懂二者之间有什么不同，于是只能花钱买个心安；在看守所，犯罪嫌疑人或许不知道什么叫做”主要犯罪事实“，但他明白什么叫”坦白从宽“，于是有关的没关的什么都说了。 职业化的结果如果是以烟草企业纳税多而将院士授予一个”发明“了子虚乌有的低焦油烟的人，那么这个职业化是值得怀疑的。或许有人可以说：这恰恰是非职业化的结果。那么，我们可以反问：已经职业化了的，是谁的职业化，是既得利益者的职业化吗？正如清华社会报告所言，阻碍改革进一步深入的，恰恰是先前改革的受益者。 还有一个问题似乎一直被忽视着。我们不停地强调公民道德、职业道德、社会公德，但传统社会中作为一个文明社会中的自然人所需具备的基本的道德，即作为一个合格的人的基本道德却甚少有人提及。于是我们谈论职业化的时候，是缺少了基本道德的人的职业化，或者说是赤裸裸、冷酷无情、麻木不仁的自然人的职业化。于是，职业化了的人是一个缺德的只有工具理性的人。在此情况下，再告诉他什么是职业道德，能起多大作用呢？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离职业化近了，离道德却远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前天，小佳发烧。陪着她到了南方医院下属的燕岭医院看急诊。排队的人似乎都是咳嗽感冒发烧，医生也都是问同一个问题：打个针吧？</p>
<p>医生简单问了几句小佳的病情，然后就说打个针会好得快些。在体温计探温时，医生接了个电话。我听出了是潮汕人，于是用潮汕话和他聊了起来，谈了些假期综合症、饮食生活的话题，因而少了一些医生患者之间的陌生感。体温结果出来了，虽然还是发烧，但医生竟然一改“打个针吧”的语气，说回去吃点药多喝热水就可以了。</p>
<p>小佳不禁感慨：还是潮汕话好用。</p>
<p>但我想，其中的问题不是在潮汕话是否好用，而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怎么对每一个病人都说“打个针吧“，就像业务规范要求小佳对每个客户都询问”要不要开信用卡“？或许从职业理性上说，经济效益才是真实的目标，利益最大化才是本质的要求。然而职业道德扮演着什么角色？</p>
<p>我们知道，首先需要职业化才有职业道德。当一个职业者的行为可以产生极大的外部性和风险的时候，职业道德才被重视，因此职业化所带来的职业理性是先于职业道德的，于是在职业化还不完善的时候，职业道德只是一种没有约束力的负担。</p>
<p>在历史的时间顺序上，这似乎是成立的。但现实是如何的呢？医生与律师相对于患者和普通大众，已经是足够职业化了吧？但职业化并没有因此带了职业认同，职业化带来的是医院高消费，法律深奥难懂，医患关系紧张，法律流于形式。那么到底是谁在职业化？或许中国的职业化可以用别的名词代替，不如叫利益群体化吧。</p>
<p>在医院，国产和进口的药物价格相差甚远，但医生引导病者使用进口的，而患者根本搞不懂二者之间有什么不同，于是只能花钱买个心安；在看守所，犯罪嫌疑人或许不知道什么叫做”主要犯罪事实“，但他明白什么叫”坦白从宽“，于是有关的没关的什么都说了。</p>
<p>职业化的结果如果是以烟草企业纳税多而将院士授予一个”发明“了子虚乌有的低焦油烟的人，那么这个职业化是值得怀疑的。或许有人可以说：这恰恰是非职业化的结果。那么，我们可以反问：已经职业化了的，是谁的职业化，是既得利益者的职业化吗？正如清华社会报告所言，阻碍改革进一步深入的，恰恰是先前改革的受益者。</p>
<p>还有一个问题似乎一直被忽视着。我们不停地强调公民道德、职业道德、社会公德，但传统社会中作为一个文明社会中的自然人所需具备的基本的道德，即作为一个合格的人的基本道德却甚少有人提及。于是我们谈论职业化的时候，是缺少了基本道德的人的职业化，或者说是赤裸裸、冷酷无情、麻木不仁的自然人的职业化。于是，职业化了的人是一个缺德的只有工具理性的人。在此情况下，再告诉他什么是职业道德，能起多大作用呢？</p>
<p>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离职业化近了，离道德却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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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孔醉侠又说话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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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Jan 2012 06:39:44 +0000</pubDate>
		<dc:creator>yepenghu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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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孔醉侠又说话了。 每一次孔醉侠说话，都让我感叹孔氏基因的沦落，渐渐地也就北大教授这一光环失去了以往的神圣崇敬。北大可以容纳得下孔庆东，为何容纳不下一个画漫画戏谑北大校长的人呢？（虽然这漫画确实有过分之处） 画漫画的人只是在辱没周校长之外还影响了北大的声誉，孔醉侠不仅丧失了为人师表的德行，更失去了有识之人所应当具有的理智。或许孔醉侠作为北大教授，听闻过柏拉图认为最好的政治治理方式是人治而不是法治，也知晓先祖仲尼所言“为政以德”、“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因此“法治”并不是圣人眼中最为理想的治理途径。然而孔醉侠说“香港人素质低所以才需要法治”则是是非颠倒，逻辑不清。如果素质低才需要法治的话，我们不需要法治，是否我们可以肆意辱骂孔醉侠，甚至进行人身攻击并侵犯他的权利，如此以显示我们有素质呢？即便香港人素质低，那又何必说香港人是狗、“洋仔心态”呢？这一侮辱的成分的严重程度，想必不比玷污周校长的程度低吧？ 当然，孔教授有自己说话的权利，只是社会假定每一个人在说话的时候需要意识到他说话的后果，并要求他说话的时候有一定的根据。没有理据而说出的话只是痴人呓语，不顾影响而大放厥词只是莽夫聒噪。 我愿意假定孔醉侠是爱国的，也深深地爱着我们民族和国家的文明，但是他讲的“说普通话的人没有义务去学习其它方言，不会说普通话的是王八蛋”，这是不是在制造民族分裂呢？我们的国度中许多人都不会讲普通话，他们就是王八蛋吗？我们不妨理解为孔醉侠坚持国家的大一统，坚持民族的统一性，杜绝外来文明对本土主流文化的侵蚀，因此孔醉侠认为现在宣扬西方学说的法学家是汉奸，应该拉去枪毙，他排斥普通话乃至英语。但是，马克思不也是外来文明吗？学习马克思是否也是王八蛋呢？ 诚然，说普通话的人没有义务学习方言，但是学习方言的人为何就有义务说普通话呢？孔醉侠兴许会说“这是国家的规定”。遵守国家的规定，或出于对国家法律的尊重和信赖，或出于对强权的畏惧，前者属于法治，或者属于专制。孔醉侠认为素质低的人才需要法治，也就意味着孔醉侠代国家制法似地口含天宪，以大道自任，赋予万事万物以规定性。 于是，孔醉侠自认为他不只是个醉侠，他还以掌握神权的教主自居。他癫痫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孔醉侠又说话了。</p>
<p>每一次孔醉侠说话，都让我感叹孔氏基因的沦落，渐渐地也就北大教授这一光环失去了以往的神圣崇敬。北大可以容纳得下孔庆东，为何容纳不下一个画漫画戏谑北大校长的人呢？（虽然这漫画确实有过分之处）</p>
<p>画漫画的人只是在辱没周校长之外还影响了北大的声誉，孔醉侠不仅丧失了为人师表的德行，更失去了有识之人所应当具有的理智。或许孔醉侠作为北大教授，听闻过柏拉图认为最好的政治治理方式是人治而不是法治，也知晓先祖仲尼所言“为政以德”、“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因此“法治”并不是圣人眼中最为理想的治理途径。然而孔醉侠说“香港人素质低所以才需要法治”则是是非颠倒，逻辑不清。如果素质低才需要法治的话，我们不需要法治，是否我们可以肆意辱骂孔醉侠，甚至进行人身攻击并侵犯他的权利，如此以显示我们有素质呢？即便香港人素质低，那又何必说香港人是狗、“洋仔心态”呢？这一侮辱的成分的严重程度，想必不比玷污周校长的程度低吧？</p>
<p>当然，孔教授有自己说话的权利，只是社会假定每一个人在说话的时候需要意识到他说话的后果，并要求他说话的时候有一定的根据。没有理据而说出的话只是痴人呓语，不顾影响而大放厥词只是莽夫聒噪。</p>
<p>我愿意假定孔醉侠是爱国的，也深深地爱着我们民族和国家的文明，但是他讲的“说普通话的人没有义务去学习其它方言，不会说普通话的是王八蛋”，这是不是在制造民族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裂呢？我们的国度中许多人都不会讲普通话，他们就是王八蛋吗？我们不妨理解为孔醉侠坚持国家的大一统，坚持民族的统一性，杜绝外来文明对本土主流文化的侵蚀，因此孔醉侠认为现在宣扬西方学说的法学家是汉奸，应该拉去枪毙，他排斥普通话乃至英语。但是，马克思不也是外来文明吗？学习马克思是否也是王八蛋呢？</p>
<p>诚然，说普通话的人没有义务学习方言，但是学习方言的人为何就有义务说普通话呢？孔醉侠兴许会说“这是国家的规定”。遵守国家的规定，或出于对国家法律的尊重和信赖，或出于对强权的畏惧，前者属于法治，或者属于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制。孔醉侠认为素质低的人才需要法治，也就意味着孔醉侠代国家制法似地口含天宪，以大道自任，赋予万事万物以规定性。</p>
<p>于是，孔醉侠自认为他不只是个醉侠，他还以掌握神权的教主自居。他癫痫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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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数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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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Jan 2012 14:27:10 +0000</pubDate>
		<dc:creator>yepenghu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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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写博客的频率，减少在不知不觉间。偶尔有些触动，想发发牢骚，但还没有来得及付诸键盘，便被眼前所专注的事情淡化。 早已过了有情绪即付诸笔端的年纪，不知道是岁月和学业消磨了年少轻狂的意气风发，还是法学的规训禁锢了思想的自由。偶尔重阅旧日的文字，总要感慨当时的挥斥方遒，不似如今：千言万语，只是无头绪。 老康说我的文字更耐读了，或许我可以把这耐读理解为稳重。但是稳重和沉重，只是一字之差。稳重的人不免肩负着沉重，而唯有能肩负沉重者方是稳重之人。似乎这就是陈继儒所言：“大事难事看担当，顺境逆境看襟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写博客的频率，减少在不知不觉间。偶尔有些触动，想发发牢骚，但还没有来得及付诸键盘，便被眼前所专注的事情淡化。</p>
<p>早已过了有情绪即付诸笔端的年纪，不知道是岁月和学业消磨了年少轻狂的意气风发，还是法学的规训禁锢了思想的自由。偶尔重阅旧日的文字，总要感慨当时的挥斥方遒，不似如今：千言万语，只是无头绪。</p>
<p>老康说我的文字更耐读了，或许我可以把这耐读理解为稳重。但是稳重和沉重，只是一字之差。稳重的人不免肩负着沉重，而唯有能肩负沉重者方是稳重之人。似乎这就是陈继儒所言：“大事难事看担当，顺境逆境看襟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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